发算怎么回事啊?
他说,我后半夜回家还要加加班的,趁你做题时我睡一下没问题吧?我又没说睡你的床。
我两手在胸口一抱,那是另外的价钱!
他说,你怎么这么流氓。我卖艺不卖身的。
我就嘿嘿嘿地□□了一下,被他狠狠地推了一下头后继续干活去了。
干了两天后,方从心最终敌不过我的美色,不是,敌不过我家狭短的沙发,滚去房间——的长飘窗那儿睡了。
而且他每次醒来后,都会从兜里掏出现金,真的付我另外的价钱。
我就很老鸨地接过钱,眉飞色舞地说,客官,下次再来啊。
方从心刚开始时,敌不过我的厚脸皮,表情还有些别扭,到了后来那叫一个放飞自我,还配合我的演出,整整衣冠,财大气粗地说,这个房号我包了。你不许再让青青接客了。
青青是我放在飘窗上的恐龙小布偶。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奥斯卡梦,我觉得假以时日,他势必会涅盘重生,长成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方从心。
这么学啊玩啊的,七天长假也就走到了终点。自始至终,方从心没再提过有关我手的事了。他不会故意看我的手,也不会故意不看我的手,开玩笑时也不会顾忌,把我当成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来看待。
我本来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我很喜欢他这种行事风格,在心里单方面地把他升级成了很重要的朋友,他要结婚我不仅会包个大红包,还可以女扮男装成伴郎帮他挡酒的那种——如果他缺伴郎的话。
最后一天,他背了一个大包到我家,叮里哐啷地在我家倒腾,成绩也非常令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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