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钱的地方是在学校的信管中心。一年前,我蹭校园电视台编导,也就是我一号闺蜜王姿琪的光,做了一档讲校园历史节目的供稿人。其实我们主校的历史并不算长,但学校认为校史得像陈年佳酿一样得有年头才能彰显文化底蕴,于是几年前并入了另一家建国前就成立但已行将就木的艺术学校,这样人为延长寿命后,今年初春,举办了99年校庆,邀请了众多校友和名人前来,很是风光热闹。这么一个大型活动当然需要人手,那时全校师生总动员,徐姐是校宣组的工作人员,被临时调到了信管中心的运维科,组建了一支工作内容相当分散的游击小分队。我就是被徐姐特意点名要过去的,主要工作是在新落成的非常气派的校史馆前,亲切接待各位贵宾为其讲解。后来,校庆结束,我以为这支小分队会就地解散,没想到徐姐说,99年校庆是预热和彩排,百年才是正日子,就像我们普通人过完农历生日还有阳历呢,明年年初继续接着贺。我的兼职工作就被保留下来了。明年春天的校庆离我们还很遥远,而且工作都熟门熟路了,偶尔帮其他部门打杂的工作也不算繁重,这些天我们工作的重心逐渐转至内部消消乐夺冠大赛,过得很是尸位素餐,恬不知耻。我很珍惜这份透着“人傻钱多速来”的工作,尤其在现在这个缺钱的时刻。我走进信管中心的电梯,里面已站了好几个信息系统组的同事。我们部门因为是游击队,常常流窜作案,所以整个信管中心的人我都很熟。我拎着早餐,叫了一串“唐哥”,“孙哥”,“李哥”,“骞哥”,说了句“这么早啊”。“能不早么?昨晚压根没走。”唐哥打了个哈欠。唐哥那荒芜的头皮上东倒西歪犹如被霜打的几缕乱发告诉我,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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