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脸皮厚,但一旦红起来那可是一点都不含水分的。我敢打赌,我现在的脸肯定红得像小时候上台表演化的红脸蛋一样。为了掩盖我内心的虚弱,憋了半天,我大吼一声:“你吃我豆腐!”方从心恬不知耻地打了个响指:“正解!”我看他完全淡定自如,只好暂时把他当君子看,琢磨了一圈,又说:“你说得有道理。正常朋友之间不那么搞,但是也存在一个逻辑漏洞。万一他们像我们刚才那样,刚好碰见了有其他熟人在暧昧,为了确认情况,自己亲身试验一把呢?就像镜子里还有一面镜子的那种效果,你懂吧?”方从心木木地看着我:“不可能。”“为什么?”“因为没有人会像我们这么傻。”我深以为然,但还是挣扎了一下:“可是你得承认有这种概率。”“你要跟我说概率问题,那我现在可以给你普及一下极小概率实际不可能性原理。”我连忙说:“请这位先生不要把生活作风问题上升到数学问题,也不要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方从心耸肩:“数学不会骗人,它才是最简单的东西。”我认识的数学和他认识的数学可能不是同一个数学,也懒得在这会儿跟他戗,因为我脑海里又有一个新思路:“那有没有可能他俩是亲兄妹啊?要是两人是那种关系,突然前去质疑会不会破坏原有的信任感?”方从心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他撇开眼睛,望向了别处。我也不知道怎么探讨着探讨着他还得看看风景,一晃神方从心突然抓着我两肩膀用力按了按:“林梦,如果你只是想保存这段关系,不用那么费心找借口的。只是你这样太——太不像你了——徐正他有那么好吗?值得你为他这样处心积虑地脱身,值得你这样自欺欺人?”唉呀妈呀,这是什么八点档姿势和台词呢。“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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