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小,劲儿还挺大。我怕孝孝见我这样心疼,上你这儿疗养两天。我跟他说我家里有事,临时回老家了。”“哦——”张子琴摇摇头:“唉,女人真可怜,宁可被蒙在鼓里。”“是啊。”我低头看鞋。门外又响起了叩门声。这回外卖真的到了。张子琴见我接过满满一大袋外卖,疑惑地看着我:“林梦,你怎么点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完吗?!”我这才想起睡在我房间里还有方从心呢,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饿。”“你是不是甲亢了?明天来我们医院抽个血。”“不用了吧。”我心虚地说道。“怎么不用呢,我跟你说,一定要把疾病控制在萌芽阶段,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打个比方这个尖锐湿疣吧,你得——”我把饭菜一一拿出来:“不说尖锐湿疣了,你坐下吃饭。”“怎么了你?跟平时不大一样,有点怪怪的。”张子琴一边拆着筷子一边说:“最近大家都有点怪。孝孝也是。”我扒拉一口饭,盯着筷子上残余的米粒说:“他哪里怪了?”“前两天他给我发微信,多了一个句号。”“哈?”“就是最后一句话,老跟着两个句号。”“这哪里怪了?这不很正常吗?”我在心底赞叹张子琴是当代福尔摩斯,但嘴上还是敷衍了一句。“你不懂。等你谈恋爱就有感觉了。对了,我们医院还有好几个单着的实习生。有一个有点像低配版的刘昊然,你要是感兴趣我介绍给你。”我心里记挂着赵孝孝的事儿,随口说了句“再说吧”。“你也别太挑——”说到一半,张子琴突然顿住了。“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就看见穿着一身褶皱衬衫 翘着几根头发,赤脚站在我家客厅中央的方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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