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这米你赔了吧!”“啊?让我把这米煮了啊,行。”老林说。我和王姿琪笑得前仰后翻,纷纷给老林竖大拇指。梅姐遥遥地瞪我们:“你俩给我等着。”我们当然等着,等来老林偷偷给我们上了俩茶叶蛋。“最大个的双黄蛋。”老林试图轻声说,但分贝仍直达后厨。“噎不死这两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都多久没来我这儿了。”梅姐喊。我朝老林做了个OK的手势,老林笑着走了。没过多久,又上了两碗虾仁粥。我正埋头吃鸡蛋,余光里瞧见虾仁粥,吓得半个蛋黄塞我喉咙口半天,差点真噎死。我去,王姿琪那盛虾仁粥的碗大得都可以洗头了,哪看得见粥啊,那是满盆的虾仁!老林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要上一起上呀,凭什么我这碗清汤寡水的,连个虾壳都没捞到!我一拍桌子,抬头一看,穿着红色围裙的人却不是老林,而是一位长相周正,眉眼浓烈的男生。我一个字还没说,就听王姿琪在我对面火力全开地骂他:“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好好在学校补习功课,上这儿来打什么工!现在是赚钱的时候吗?!学习才是你的第一要务!”我那半个蛋黄是咽不下去了。妈呀,王姿琪当年跟我一起逃课,到了期末,见到主课老师还叫错姓儿呢。这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我都信,搁王姿琪说,就像老鸨劝姑娘从良,她也太不要脸了吧!那被训的兼职生倒是一声不吭,笔直笔直地站着,既没有知错就改的样子也没有死不悔改的样子,一双澄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姿琪。此刻的我,自下而上地感觉到了一阵暖意。我想,那肯定是因为我现在是个发光体,像个贼亮贼亮的灯泡。我搓了搓手,说:“这位小弟弟——”“禽兽,你把你脑袋里那套污浊的东西放下。”我,我说什么了我。我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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