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助理却没听完我说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主任,林梦在我们老家人称小窦娥,那时她的事在网上沸沸扬扬的,或许您也听说过。那会儿是夏天吧?我们老家台风天多,台风过后的次生灾害虽说都有预防,但发生得还是很频繁,最要命的就数高空坠物了。林梦的手就是被这种坠物给砸的。不过,本来是砸不到她的,她离得远,眼看那广告牌掉下来,有可能要砸到另一个小姑娘,千钧一发那一瞬间她跑去推开那小姑娘了。结果广告牌砸到了她俩中间的位置,翘起来的一个边沿压到林梦的手,另一个边沿刮到了那个姑娘的脸。林梦她一个十几年都在练钢琴的艺术生肌腱锻炼,另外一个小姑娘脸颊靠耳朵的地方留了个疤。本来两家都是受害者,但后来那个小姑娘家人说经过严密计算,那个广告牌本来砸不到她家孩子的,就是因为林梦推她一把才这样,还去警察局闹,非要说林梦涉嫌谋杀,又去法院提诉讼要求民事赔偿,最后逼得人家警察去病房里录了好几次口供。警察不搭这茬后,他们在林家小区门口发传单,还在网上造谣,挖出了林梦以前写的暗黑系的短篇,说林梦的性格里有反社会的因素。要不是后来发现有车载摄像头刚好拍下了这一幕,林梦不定要被抹黑成什么样了。主任,这是什么恩将仇报的世道啊,真让人心寒。”章主任的技术大概不大好,方从心攥我的手越来越紧,我吃痛地哼了声:“你想再废我一次手啊?”他的手倏地松开了。我挠了挠头,说:“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前前后后还是有很多好心人帮助我的。”“谁啊?”小助理道。“我们政教主任雷追风呀。哎呀说出来也是不好意思,我那会儿上学还作弊,被老师抓包了上台念检讨书,念完后轮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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