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吧。有什么特征吗?”我:“一只蝴蝶犬。两岁多。喜欢汪汪汪地叫。”柯桥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看向方从心:“你补充一点有用信息吧。”“蝴蝶犬你知道的吧?”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蝴蝶犬的典型照片,说:“小Q的耳朵装饰毛尾部都是棕色,背部右侧处也有个棕色的圆斑。我最后一次见到应该是给柯桥辅导函数奇偶性例题的时候,按照习题量来说大约是五点半。现在是七点。走丢时间不算太长,我们分头找找看。柯桥柯路你们找人一起在室内几个楼里找找,我和林梦去户外看看。”说着,方从心就拉着我去了。我想起昨天小Q的主人把小Q交给我时还抹了很多眼泪,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回国时,每年都能看到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小Q。现在别说每年了,才第二天我就把小Q给弄没了。要不是方从心记得,我可能到家都不记得这事儿,我也忒没责任心了吧!外面天彻底黑了。乡村不像城市到处都是光源。基地上的路灯又暗又稀,我喊了两声“小Q”“小Q”,想这么大地方,往哪儿找去。再想想柯路说的不远处的村民要是把小Q逮了去,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想着想着,呼唤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方从心拉着我的手说:“林梦,我们先别急。你得联系下小Q的主人,先问问他们小Q喜欢去的地方。”“他们现在还在去香港的飞机上,在那里和父母聚一晚上再一起飞去美国。现在联系不上。”我拿出手机给他,“不过他们给了我养小Q的日志。我给你看。”方从心接过手机仔细看了起来。我六神无主地站在一边。平原上任何风吹草动都让我升起一丝希望,又归为失望。来回几次,自责和焦虑感逼得我心脏跳得又猛又急。我咬着牙不让自己陷入崩溃,松开手想去河道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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