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我就懂了。”他把其中一杯水递给我。“发生车祸的时候,柯桥第一时间扑去搂了弟弟,结果她腿没了,她姐以前芭蕾跳得特别好。”方从心看了看我的手。我接过水杯低下头:“柯桥或许是世界上另一个我。柯路或许是世界上另一个徐晓兰,他这些年,和我妈一样肯定也很痛苦,没长歪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现在越来越自然地能和方从心说起手的事了——为了让别人不注意到我的手,我以前总是习惯性地避开“痛苦”两个字。方从心抿了口水,垂着眼皮问我:“他给你打电话说的?”“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柯桥和我说的。她说,看得出来她弟弟很喜欢我,可以的话,她想请我多开解开解他,还让我转告他,她虽然总骂他,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车祸那天的本能。她还说考完这次试,或许她弟弟就会找我,让我看情况答应好了,不用为难。”站在智商制高点的人都比较可怕。方从心 佟筱 柯桥一个个都是未卜先知神秘莫测的大拿。我们这种凡夫俗子估计就是被他们计算来计算去的棋子罢了。“所以你答应了。”我指了指冰箱:“前两天柯桥给我邮寄了一箱腊肠一箱腌肉。吃人嘴软,不得不答应。”“明天我送你过去。”“为什么?”“长宁中学是我们准备开拓的客户之一。我去转转不行吗?”“你们怎么老在长宁打转?要不要成立长宁分公司?”方从心喝了口水说:“也不是不可以。等忙完这一阵吧。”他把水杯放下,看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佟筱跟他说我补习的事了吗?他们最近聊得怎么样?聊起了我吗?我四两拨千斤地说道:“你是说我和刘昊然地下恋的事吗?”方从心切了一声:“不说拉倒。”说完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绿色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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