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你妈做桂花糕特别好吃,每次做完都让你给我拿一盒过来。”袁崇峰说:“你这么一提,我现在就特别想吃。可惜我不敢回去,你也先不要跟他们提。”“哦。”我点头,“你让我保守这么大秘密,也不给我带点美国的特产贿赂我一下。”“你想要什么特产?大樱桃?花旗参?坚果?”我说:“苹果呀。”我伸出两只手比划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这种体型的苹果。”袁崇峰假装没看懂:“苹果还不好买,这就给你称两斤去。”正说着,后面有辆车大灯亮了起来。袁崇峰担心有车通过,揽着我的肩往里一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这里有一家专门吃酸菜鱼的小馆子。我带你尝尝去,我觉得味道挺好的。不过,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回国随便吃都觉着正宗。”我说:“酸菜鱼当然是老家开在泰春路尽头那家最好吃了。”袁崇峰说:“你快别勾我馋虫了。再说下去,指不定我就冒着我爸妈中风的危险回去吃大餐去了。”等我们大快朵颐地吃完酸菜鱼,袁崇峰坚持送我回了家。那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我今天大脑运动过量,到了家随便冲了个澡就上床睡着了。隐约间总觉得好像忘记什么事了,但脑袋里仿佛塞了个铅块,又黑又沉,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遁入了梦乡。接下去一礼拜,风平浪静。小Q被方从心接去打疫苗后,就被冯老师给扣住了。方从心似乎很忙,既没有催促我做作业,也没有叫我送饭接人。徐姐说是给我减去四分之一的工作量,真实情况是减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也不用非得去办公室坐班时间做。所以这一阵子,我没机会见他一面,甚是想念。佟筱最近像是被其他事情羁绊住了,也没心思针对我了。有一回上课她甚至还迟到了。这对一向早到五分钟 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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