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我觉得你可以进总统幕僚了。”我嘟嘟囔囔地说:“我妈还把你当做种子选手呢。”“阿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哪敢啊,你没看方从心对我的敌意打一开始就特别明显吗?”说完他哼了一声,“你先别跟他说我的事,让他多难受几天。”“没想到美国汉堡把你养育得蔫坏蔫坏的了。”“我好歹是你哥啊,白菜被猪拱了,难道不该对人家坏点吗?”“哥,你觉得我和方从心谁是白菜谁是猪啊?”袁崇峰摸了摸我的头:“在我心里,你永远像上好的大白菜那么珍贵。”我翻了个白眼:“你瞧见过什么时候大白菜珍贵了?得啦,甜言蜜语留着给我嫂子说去吧。”等我回去,方从心没好气地说我们去那么久都够讲完一部山海经了,这是又讲上聊斋里哪只野狐狸了吧。我看着一旁袁崇峰迅速进入陪樊清看英语书的状态,说:“我现在掌握着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不要逼我,我怕我不小心说出来我吓死你。”方从心眼皮都不抬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不是找你去说他和樊老师的事了?”我两眼睁得跟铜铃,问他怎么看出来的。方从心说:“喜欢一个人,嘴巴瞒住了,眼神却是瞒不住的。”我说:“那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喜欢你了。”本来气势汹汹的面孔瞬间就春风化雨了,他柔情地捏了捏我的脸颊:“你的眼神我读不出来。你要是喜欢我,一定要说出来,就像刚才那样。”我说:“你这个是悖论。你都说眼神是瞒不住的了。”他说:“你敢和我讨论悖论,我看你最近数学是学飘了。”我说:“好吧,那我再说一遍,我很喜欢你。”方从心说:“我也很喜欢你。”我中肯地说:“应该是我更喜欢你一点。”方从心笑了笑,对我说了句傻瓜,结束了我爱的攀比。回学校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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