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去了那么多趟,老熟人了。佛祖心里有谱。”“哦。那你下次去和佛祖补说个事。”“什么?”“就是峰峰啊,西伯利亚那个峰峰,他几个月前偷偷回国了,正在长宁中学教书呢。”“啊!”“为了一个他高中时一见钟情的数学老师。”“啊!”“那个数学老师离婚了,还有个小十岁的儿子。”“啊!”在我妈一声比一声更响亮的惊叹声中,我默默地挂了电话。我想我妈需要静静。我妈还不是袁崇峰家人呢,就吓成这副德行了。要袁伯伯袁伯母听了这事,不得真中风啊。我本意是想让我妈冷静下,哪晓得到了周末,我妈就定了机票飞到长宁来了。但她来之前,袁崇峰出事了。那天晚上我去戏剧社遛了一圈,在新任社长高瑜的陪同下,以退休老干部的身份视察了他们的工作。我对戏剧社一年来取得显著成绩(增加了一个成员)给予了高度评价和充分肯定,认为这几年戏剧社发展势头强劲,项目推进快,工作亮点多,成果丰硕喜人,发展稳中求进,也对团队提出了殷切的希望,愿他们在新社长的领导下再接再厉,描绘新蓝图,谱写新乐章。我那官威还没摆完,就被柯路一个电话打断了。“小柯同志,有什么事汇报?”我扶着腰,撇着瓷杯上的茶叶沫问。柯路说:“有大事。”“那还不写个报告送上来。”“姐——出事了。”我听柯路的声音不对劲,连忙说:“怎么了?你先不要慌,慢慢说。”“袁老师从天台上摔下去了。全身都是血。”柯路的声线颤抖着,“救护车来了,给抬走了。姐,我——”我说:“你不要怕。袁老师不会有事的。我让你姐姐赶紧回来。”收了线,我手抖着给方从心打电话,可是他那边电话一直占线。我等不住了,直接跑去南门打了一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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