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值到增长速率,你永远赶不上我的数值。我想我得做好掩饰一生的准备。可是,把那部分势均力敌掉后越来越悬殊的爱放到库房里不跑出来是很艰难的事。就像我在某个瞬间突然很想抱抱你,某个瞬间突然想和你睡觉,某个瞬间突然想和你结婚,我计算不出哪个部分是扣减之后需要藏起来的爱了。当你拒绝我的时候,我觉得冤枉不公,恼恨你为什么不像我喜欢你一样多喜欢我一点?于是我像昨天那样咄咄逼人了,给你产生了新的负担。所以这是无解的。”我咽了咽口水,有点不知所措。当他自然而然地说到“爱”这个词,我就有点懵了。原来他的喜欢多得已经质变成爱了啊?我——我对方从心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爱吗?方从心拉了下我的手说:“可是今天我知道怎么取舍了。你同情我也好,感动也罢,都没关系,我视这些为广义的爱。我会想办法让这些感情尽力去接近纯粹的喜欢。虽然它们永远达不到我原本想象的最理想的纯粹,但就像求极限一样,当无限接近时,就是喜欢本身了。”我想数学真是我的克星,我愣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他见我一脸迷离,笑了笑:“没听懂也没关系。你就继续做你自己好了,剩下的我去调节。如果你是因为我长得不错而喜欢我,可以;如果是因为我对你好而喜欢我,也可以;如果是——是同情我的遭遇而喜欢我,也可以。这些细碎的不纯粹的喜欢像是筑起鸟巢的枝杈,最终会变成温暖的东西。那等同于我追求的爱。”他这么一解释,我好像又有点懂了。他顿了顿说:“所以你现在对我的感情收放自如,也没关系。”我翻着白眼说:“喜欢哪有那么容易收放自如的?”“你对徐正不就是这样?”他摸了摸鼻子道,“我的心眼很小,始终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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