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卧底!张无忌妈妈果然没说错。漂亮女人都不能信。”我顿了下,“那他父亲的事总不会是演的吧?”“那是真的。”“你为什么打他?”“因为他实在欠打。”“......”然后我领着方从心回家见我妈去了。我妈为我们俩担惊受怕一整天了,是时候安抚她的心了。我本来想带人过去就行,方从心偏要去一个很高级的商场买礼物。我屁颠屁颠地跟着过去,想我肯定也能蹭一点光,但方从心掏钱包要了一条贵得可以把我从头到脚包起来但却只有内裤大小的真丝围巾就要走人了。我说:“难道你不应该对服务员说,把这个丑女人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换一遍,然后你不耐烦地坐在沙发上等我从试衣间里出来,再然后你的表情逐渐从漫不经心到挪不开眼,跟服务员说就要这套那套还有这两套,而我倔强地说不要不要,最后还是拎着十个袋子跟在你后面走出了商场吗?”方从心说:“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任性给我加那么多戏。何况我不会对你说丑女人。”“你明明说过我是猪。”“我那是针对你的智商。”“谢谢你的纠正。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呢。”“不客气。”路过I do 钻戒店,他停了下来:“要不你去那里试试,我可以给你拿十个袋子。你十个手指头,每个手指头戴一个。”我不客气地问:“你是要我当中东土豪吗?”方从心没好气地说:“那你就不要想其他十个袋子的事了。”而我妈与其说是表现出了对我俩重归于好的激动,不如说她那份雀跃的心情全盘来自于那一块巴掌大的围巾。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妈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三条厚厚的羊绒围巾送还给方从心。她说她每年冬天都会为我的男朋友织一条,今年因为预感太强烈,把织围巾的计划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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