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我们要怎么做?”卡洛斯愣了一会,平静地问,故人再相逢,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方式,他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和手段。
“现在网上的评论主要有三种,第一类,认为你有很大问题,必须离开,第二类,对你的病情表示谅解,觉得有病也无伤大雅,但不支持你打人,对输球也有看法,第三类,恭喜你,是你的死忠粉,没理智没原则就是支持你。”沈柯活动了一下手腕,“所以总体来说,喷你的都是一直以来的黑子,叫嚣地比较厉害,但事态远比我想象的要好,也容易控制,不过现在热度还没炒起来,过段时间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沈柯想到网上那些“你不知道我家二嗯有多努力”就想笑,卡洛斯一个眼刀子飞过来,沈柯僵着脸说:“所以我的想法是,召开记者会,第一,向球迷道歉,大方承认比赛失误,第二,亲自去看看那个被你打了的倒霉记者,态度要好;至于你的小抑郁,呵,他加西亚说有病就有病啊,你不承认就对了,只说是无稽之谈,国际足联也从来没说过抑郁症不能踢球,总之,你配合一点,还有,四分之一决赛好好踢,踢好了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球迷更在乎的是比赛的输赢,至于打伤记者,这确实是抹不去的黑点,但他再运作一下,卡洛斯说不定才是那个受害方,沈柯想着最近买通当晚在场记者花出去的钱,有点疼,而抑郁症,难不成足联还把他强制拖走去做诊断?开玩笑。
“嗯,好,我同意。”卡洛斯点头,“那就尽早开吧,明天你把稿子写好发给我,我准备一下。”
沈柯悲愤地点点头,心更疼了,尼玛,好久没睡觉了,
第21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