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大事一成,自然就是头等的从龙之功,还有我什么事。”
温忠瑟瑟发抖,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下来,咬了咬牙:“那既然如此,不如就在平江城——”
“杀不得,殿下还要用他。”温醉放下茶杯,从袖口取出一块玉珏,放在眼下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才忽然道:“温忠,你看这块玉,成色几何?”
温忠被他的喜怒无常惊得有些瑟缩,踌躇了片刻,才谨慎的道:“似乎是块古玉,成色很好。”
“听说玉这种东西,辟邪驱凶,能替主人挡灾。我一见就喜欢上了,花了整整三千两。”温醉摩挲了一会,忽而一松手,玉珏落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
“可惜。”温醉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悠悠的叹了口气:“过了太多人的手,有过太多的主子,怎么还能取信于人呢。”
“时辰不早了,吩咐厨房预备着吧,今晚可有贵客。”
江晓寒晃晃悠悠出门的时候,天色才刚刚擦黑,他似乎准备将纨绔子弟的形象进行到底,出门之前在包袱里左翻右翻,把最贵的一身行头都翻了出来,将自己捯饬的油头粉面,玉佩香囊叮呤咣啷的挂了一身。
颜清当时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两步,面色复杂的看着他折腾,只觉得现在这人跟山门口被人系了一堆红布条和木牌子的老槐树没什么两样。
可能要比老槐树稍微年轻一点,颜清严谨在心里补充着。
年轻的槐树精不知道是释放了什么内心的冲动,连轿子都不坐了,非要从闹市区一路晃到府尹,还美其名曰体察民情。
江影不知道又被他支配到哪里去做什么事儿,只剩下颜清一人跟他在大街上丢人。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