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醉是当今温贵妃的嫡亲哥哥,也就是四殿下的舅父。”江晓寒的伞拉得很低,以至于颜清只能看到他薄薄的唇,他的唇角一丝弧度也无,连带着声音也冷淡不少:“按理说,温醉的奶娘该是在温府颐养天年。但两年前,不知为何,温醉忽然翻脸不认人,将奶娘一家赶出了温府。她的丈夫曾经想去温府讨个说法,却被温府的护卫活生生打断了腿扔了出来,没两个月就去了。”
“除了丈夫之外,她本也有一子。被温府赶走之后只能去做些跑船的力气生意,在奶娘的丈夫死去没多久,一场风浪将他坐的船掀翻在了茫茫江水之中,连尸骸都无从打捞。”
“虽说人各有命,若是命数如此也无可厚非。”颜清说:“但此事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道长也不相信是意外吗。”江晓寒问。
“你来这里,是查到了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江晓寒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平江府,我初来乍到,加上这件事温醉处理的很是谨慎,所以至今我还没有头绪。”
“但我究竟查到了什么,或者没查到什么都不重要。”江晓寒转过头,看着门缝中徐徐走来的老妇轻声道:“重要的是,温醉是否觉得我查到了什么。”
第14章
一架低调的四轮马车从平江城的西门驶出,马车的檐角挂着只朴素的铜炉,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商户马车没有丝毫区别。江影带着大大的斗笠,从城门守卫的手中接过出城的文贴,妥帖的收进怀里。
直到驶离城门足有两里多地,马车内才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声。
“小爷我不在金陵的画舫上饮酒赏雨就罢了,最起码这个鬼天气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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