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睫毛上的水珠颤了颤,顺着他眼角缓缓流下,像是一道泪痕。
——是他太过自负。他想。
他离了京城,就连基本的细致都丢了,成了个闭目塞听的瞎子,平江府还有着第三方势力,他却一点都没收到风声。
——是他不够谨慎。
颜清划破的衣角像是扎在他心里,他自诩了解温醉,能将对方的心性摸个透彻,却不想连累颜清与他一同身涉险境。
伤病难免会令人脑子不清醒,江晓寒明白。但这并不能让他从负面情绪中立刻抽身,他一边唾弃自己难得的软弱,却又一边不可自控的陷入了深切的自责中。
颜清扶着他往回走,行到半路时,正撞见看到信号来寻他们的江墨。
“这是怎么了。”江墨赶忙接过江晓寒,胆战心惊的问:“两位公子可是遇见什么事了。”
颜清将刚才的事简明扼要的提了提,江墨不由得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没什么,真是多亏颜公子您——”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闹市区与江晓寒落脚的宅子相隔不远,直到江墨扶着江晓寒进了家门,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一路上江晓寒未免太过沉默了。
然而回过头他才发现,江晓寒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唇色泛白,整个人都显出一种莫名的憔悴。
颜清不由得担心起他那命苦的伤,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确定没发起热来,才松了口气。
他的衣衫被刀锋破开,半片布料挂在身上摇摇欲坠,虽然破损不大,但毕竟看起来十分不雅。
颜清吩咐了江墨带江晓寒回房去收拾一番,就准备回房去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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