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为先,单凭宁煜如今在京城的地位,想保下一个温醉还不是绰绰有余。”
“也是。”江晓寒勾勾唇角,托着下巴看颜清将布条缠在自己伤口上:“四殿下好手段,这么一来,温家人恨的是我,我还得领他的情,真是两头不吃亏。”
江影与江墨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同时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怎么回事?”刚走出没两步,江墨就将江影拽住了,指了指身后:“……什么时候?”
“就昨晚吧。”江影不确定的说:“我也不大清楚。”
江墨顿时对江晓寒肃然起敬。
江影比江墨早知道了半天,接受能力比他好了不少,没忍住又补了一句:“总之你也看见了,以后对颜公子多上心吧。”
颜清替他裹好伤口,又不放心的嘱咐着:“这几日别沾水,赤霄剑是从寒石中砺出来的,若不当心,伤口不易好——若我早知道,必定不会叫你出去骑马。”
“好了。”江晓寒连忙道:“不严重。”
他像是怕颜清又开始琢磨这件事,伸手在桌上捞了一把,将先前女人给他的布包递到颜清手中:“方才差点忘了,你将东西拆了吧。”
颜清迟疑的接过那支布包,用银剪剪开一条口子,细致的将上头的布条拆下。
江晓寒顺手将桌面上的信件拢成一摞,按署名排了排,从里头挑出了永安王那封信。
颜清那头已经将布包拆开,露出了里头的银钗。
“这是碧桃的。”颜清肯定的说。
他的眼力和记性向来很好,江晓寒一点都不奇怪:“当初就是这钗划伤你的?”
“意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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