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捧着本书看向他:“你睡得不错,这一路上几次颠簸都没吵醒你。”
江晓寒从软榻上坐起身,理了理衣摆:“怎么走了这么久?”
颜清将手中的书合上,又抚平了书页放在书笼中,才回道:“后头的两个孩子没坐过马车,丫头坐得不习惯,哭了两次,于是停下来歇了歇。”
好在这平江城上下的布防已尽数被卫深接手,哪怕是再晚两个时辰进城也照样进的来。
温醉的倒台似乎没有对百姓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对大多数人来说,那个偌大的“府尹”可能终其一生都与他们没什么关联,对温醉最大的印象也不过是平江府尹的马车出门时,门前的两条街都要清路罢了。
平江城的夜市比其他地方都要繁华一些,什么甜品铺子糖水摊位比比皆是,糖葫芦和糖画的吆喝声糅杂在一起,将原本偌大的平江城挤得满满当当。
江晓寒敲了敲窗棱:“停车。”
江影应声拉了一把缰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乖巧的站在了原地。
江影回过头来拉开马车上的木栓:“公子?”
颜清也看向江晓寒,江晓寒冲他笑了笑,弯腰下了车,回头冲着他伸出手:“西街街道狭窄,马车行进不易。正巧我躺得骨头酥,不如带后面那俩小的下来转转。”
颜清一想也是,便没拒绝,搭着他的手下了车。
江墨见前头他二人走过来,便也明白了,回身拉开车门,将两个小的挨个抱了下来。
两个孩子在刘家村哪见过这等繁华阵仗,顿时眼睛都亮了。
江凌不如她哥哥沉得住气,见状欢欢喜喜的往前跑了几步,一把抱住了江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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