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大人,还请大人听从安排。”
卫深与其他混日子功勋的世家子弟不同,他与谢珏一般是将门出身,只是身家不如谢珏显赫,是以经常被人忽视。
若算算排行,卫深应是卫家的嫡长子,下头还有三两个弟妹。
似乎也正是如此,卫深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与谢珏放在一起时,也显得不像同辈之人。
但或许是军中之人少钻营,武官和文臣之间有一道泾渭分明的线,言谈举止间便能教人一眼看出不同来。
就像方才这句话卫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江晓寒却从中听出了些旁的意味来。
卫深与谢珏都是如此,仿佛他们可以天生比江晓寒少操一份心似的。
“好。”江晓寒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按你说的办。”
卫深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正想起身告退,却见江晓寒抬了抬手,将他拦住了。
“我听说,京中正为了六殿下的生辰广发帖子,着人进京恭贺呢。”江晓寒笑了笑:“卫大人可收到旨意了吗?”
“收到了。”卫深见他有话要说,又坐了回去:“旨意昨日才抵达神卫营手中,大人的那份现下应在官驿,明日自会上门。”
在官驿,那便不是圣旨。
日常朝堂往来间,所涉及的旨意有三种,分别是圣旨、朱批和由内阁批复的奏折。
圣旨顾名思义,只有陛下才有权利下旨,哪怕京中两位殿下奉旨监国,也不得动用圣旨,充其量只能由内阁进行奏疏和旨意的发放。
宁衍的生辰宴有的是文章可以做,只要打着替宁宗源“冲喜”的名头大办一场,便能将周遭的皇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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