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公子准备怎么做。”
这一句一针见血,若只是宁铮与谢永铭之间的事,江晓寒倒还能插手。只是现下翻出了真的圣旨,这事却不好办了,现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试着替谢永铭翻案。
“为今之计,只有回京面见陛下,才能知道日后如何。”江晓寒叹了口气:“阿清回来了吗?”
颜清这几日带着景湛出外历练,已有两三日不曾在家了,昨儿个传信与江晓寒说京郊事毕,今日差不多就能回来,所以江晓寒才有此一问。
“午间时分便回来了。”江墨连忙道:“公子忙着,我就没来与您说。”
江晓寒闻言睁开眼,江墨会意的松开手退了两步,等着他吩咐。
“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府去。”江晓寒站起身来,又想起了什么,又说:“我与谢瑶毕竟曾姐弟相称,你去河边替我给她放盏灯。”
“是。”江墨答应着:“公子放心,必定办得好看,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这几日颜清不在府中,江晓寒又时常忙着,江凌一人在府中憋闷的不行,好不容易将景湛盼回来,小丫头顿时跟疯魔了一般拽着他哥不肯放手,非要去庭院的池子里头捉红鲤。
景湛浑身写着抗拒,为难的看着颜清。
可惜颜清骨子里那点为数不多的年轻气忽然作祟起来,竟觉得好笑,加之心疼小丫头在府中寂寞,便免了景湛半日的功课,叫他去哄妹妹了。
景湛没辙,苦着脸挽起裤腿带着江凌去池子里摸鱼,江凌乐得直蹦,一会左一会儿右的指挥着,差点将景湛指挥进泥里去。
最后红鲤没摸着,池子里那点开败的残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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