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有没有趁着你不注意跑回京城吗。”谢珏说着自嘲一笑:“江大人该对自己有点信心,连神卫营的指挥使都能替你卖命,我怎么敢自己私闯城门。”
跟失去理智的人是讲不通的,江晓寒深谙这个道理。
他用银钎挑亮烛火,然后走过去坐在了谢珏的床边。
谢珏的手指无意识绞紧了身上的锦被,神经质一般将布料死死勒在手上。江晓寒的眼神略微一扫,试着扯了扯锦被一角,发觉拽不动。
江晓寒叹了口气。
谢珏脸上带着一股不正常的偏执,十六岁的少年眼角还有红痕,色厉内荏的装出一副冷漠至极的表情:“你还来做什么。”
江晓寒松开手:“我先前是不是与你说过,谢家的家信若是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要尽早告诉我?”
谢珏气不打一处来,音调也下意识拔高些许:“合着你现在是来怪我没早点告诉你?”
“嘘。”江晓寒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微微拧着眉,无奈道:“小声一点,吵得我头疼。”
不知是因为疲累还是方才那几口血的缘故,江晓寒的声音又轻又低,带着浓浓的倦意,连正在气头上的谢珏也不免多看了他两眼。
其实谢珏也心知肚明,江晓寒绝不会下手害谢家。他与江晓寒相交多年,从三岁起留在京中,就受了他不少照拂,后来入了神卫营做天子近卫,也是江晓寒从中出了力。谢珏虽然年少,但并不是不知好歹。
他只是生气。
气这么大的事,江晓寒竟自作主张瞒下来。若他父兄真的有什么不测,他浑然未知不说,还日日喝酒听书,过得好不快活,让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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