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珏垂下眼:“我阿姐说信你,那我也信你。”
“我必当竭尽全力。”江晓寒说。
江大人向来一诺千金。
火光将江晓寒大半眉眼遮掩进浓稠的阴影中,他的唇角抿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最近瘦了些,接踵而至的变数令他无暇再伪装出那副世家公子的浪荡模样,反而在不知不觉间露出里头坚毅果决的内核来。
从谢珏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江晓寒的眸子闪闪发亮,谢珏看着他的模样,也慢慢定下心来。
江晓寒将那只山鸡焦黑色的皮划开,里面泛白的肉中夹杂着一星半点的血丝,那模样骤然让他想起梦中拽着自己脚踝的那只手,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谢珏见他将山鸡和小刀扔进柴火堆里,不由得问道:“你不吃了?”
“不吃了。”江晓寒摇摇头:“没胃口。”
谢珏被这么哄过一遭,心里好受多了,也能分出些精神给旁的事情。他左右看了看,见附近的兵士已经睡下,才悄悄的去问江晓寒:“颜先生呢,我怎么一直没见着他,他不跟我们回京城了?”
江晓寒手一顿,面上的表情顿时淡去几分。
“他八成是回昆仑了。”江晓寒说。
“什么叫八成啊。”谢珏不满地看着他:“你俩是不是一家人,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江晓寒一时无言以对,他不清楚究竟应该怎么解释他与颜清现下的关系。这件事一直被他刻意忽略至今,如今被谢珏一针见血的挑开,就像是刺破了发脓的水泡,又辣又疼。
“……那日在平江府衙,他也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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