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抽出里头的信纸,见上头确实盖了宁煜的私章,才又道:“谢永铭犯得是抗旨不遵之罪,若判得重了他实在冤枉,但若是轻拿轻放,恐怕宁铮那头不会善罢甘休……宁煜自己不愿意做这个主,就想着推我出去做这个恶人。”
江墨摇摇头,担忧道:“但公子贸然插手此事,陛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没别的办法。”江晓寒将那封手谕揣好:“宁煜此来便是笃定我不会拒绝……连宁铮那个没脑子的草包都知道用谢家能拿捏我,更别说宁煜了……何况御史台确实攥在宁煜手中,范荣与温醉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没有这封手谕,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能见到谢永铭。”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墨也无话可说。
“收拾收拾,入夜后叫江影与我一同去。”江晓寒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过会儿叫谢珏去书房一趟,这事儿我须得跟他通个气。”
江晓寒处事向来是自己拿主意,从没有与人商议的习惯,江墨奇道:“找谢小公子做什么?”
“我要去见他父兄,虽然不便带他一同前去,但好歹也要跟他说一声。”江晓寒没好气的抱怨道:“免得谢小公子心气儿不顺,再去陛下面前参我一本。”
江墨自然知道那夜平江府衙的事,见状讪讪一笑,忙去替他叫人了。
距江府一街之遥的拐角处,宁煜正踩着仆从的后背登上马车。
赶马的车夫请示道:“主子,咱们去哪?”
宁煜撩起半侧车帘:“今日闲来无事,干脆出城看看……也好久没去外头那温泉庄子散心了。”
车夫顿时明了,拉了一把缰绳,赶着马车往城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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