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免除后患了。”
江晓寒面上淡淡,看不出情绪:“看来影卫对这很是了解?”
“从前办事时,打过交道。”江影说得含蓄:“影卫设立初期,也曾借用过御史台的地方。”
影卫皆是无心无情的人,磋磨起人来手腕极其狠辣,御史台的刑狱若跟影卫打过交道,恐怕这点本事也不遑多让。
——不知谢永铭在此如何了。
江晓寒心下微沉。
走了约有半刻钟,江墨才替江晓寒推开了一扇沉重的铁门。过了这扇门,里边便算是重狱,谢永铭就在最内的那一间,不晓得是无意还是故意,却并未将他跟谢瑜分开关押。
江影将油灯递给江晓寒:“我在外头等着公子,御史台探监有定额,公子有什么话须得赶紧说,免得叫人抓着了把柄。”
江晓寒不置可否,只接过了油灯,孤身一人往里走了。
许是宁宗源至今还未出面,宁铮不敢太过放肆行事,所以谢永铭虽身着囚衣,但似乎并未受过私刑折磨。
江晓寒将手中的油灯搁在墙上的灯台上,才从怀中摸出一把铜色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狱中的谢永铭几日未见天光,眼睛一时连油灯的光亮也无法适应,眯着眼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明远?”
“是我。”江晓寒低声说。
重狱中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谢永铭一身雪白的中衣,正端坐在木架搭成的矮榻上,腕子上扣着足有四指宽的镣铐,儿臂粗的锁链从镣铐上延伸出去,牢牢地扣在了墙角的铁环中。
江晓寒一见便皱了眉,先不说谢永铭如何,堂堂兵马大元帅,还未过朝审定罪,怎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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