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江晓寒还要早,他拍了拍江晓寒的肩膀,没有说话。
江晓寒知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忙定了神,又问:“只是这圣旨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夹层中去,您仔细想想,究竟是何人所为。”
谢永铭闻言看向江晓寒,他的目光十分复杂,又带着些许愧疚,仿佛脑中正在天人交战。
江晓寒一怔。
谢永铭这种眼神让他想起了江秋鸿——当年他十六岁高中状元时,江秋鸿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谢永铭面上浮现出一种极纠结的神色,他像一只受了伤的老兽,眼神中带着祈求。
江晓寒不知道谢永铭是不是在犹豫是否要将谢家的责任担到他身上来,但无论如何,他既答应了谢珏,就必定会尽力一试。
“伯父。”江晓寒放软了声音:“您是不是有主意。”
“……三殿下。”谢永铭终于放弃了挣扎,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是认命了:“宁铮。”
“我晓得了。”江晓寒道:“将军只管放心,我必定还谢家公道。”
江晓寒说着便想起身,却被谢永铭一把攥住了,将军干枯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江晓寒的腕子,不许他起身。
江晓寒一顿,只觉得手中被对方塞进了个什么东西。他不动声色地将那东西接过来,借着宽大的袍袖的遮挡,谢永铭用指尖引着江晓寒沿着那东西的侧面摸着,江晓寒心领神会,并未出声询问,而是耐心的随着谢永铭的动作在那东西摸了过去。
那是块方方正正的硬物,触手有些冷硬,并不像玉。江晓寒顺着谢永铭指尖的动作摸索着,忽而手一顿,摸到了个突起的小小栓核。
——是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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