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冷。
他指尖下的脉搏绵长有力——这是颜清心跳的频率,江晓寒这么想着。
颜清突然开口:“你还是希望我来的,是不是?”
江晓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你将江墨留下,就是盼着我回来。”颜清说:“你希望我来,只是又不敢相信我会来。”
江晓寒就着这个姿势将颜清往怀里拉了一把,他的手落在颜清后颈,温和且不容拒绝的将人拉近,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在平江时,江晓寒也时常与他如此亲昵,几乎是见缝插针地就要亲上一口,只是那时大多都是蜻蜓点水般地浅尝辄止,显得纯情又缱绻。
今日却不是,江晓寒揽着他的动作温柔无比,亲昵起来却截然相反。他像是急于确认什么一般,都来不及等到颜清张口,便不由分说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颜清手忙脚乱地试图回应他,却依旧反抗不能地落入对方的圈套中。
江晓寒吻得很仔细,他像是在安抚颜清,又像是在安抚自己。在这一方逼仄狭小的牢狱内,他久违地感到满足和安全。仿佛只要颜清在他身边,他就能无往不胜似的。
他感觉眼眶发热,还未先一步抽身而退,便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了他唇边,江晓寒下意识一抿,才发现是咸涩的。
——是眼泪。
久别的隔阂在这一个缠绵的吻中消弭殆尽,他们二人默契的没有提起先前那次不告而别的分离——就像上次分离时未留下只字片语一样,这次重逢自然也不必说了。
江晓寒放开颜清,试图将人往怀里揽。颜清与他中间隔着两条骇人的穿骨链,见这位主就这么不管不顾没个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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