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不静!”
陆枫无言以对。
宁宗源说得一点都没错,他若是真放下了,就该大大方方进屋去,以故人之姿来替颜清赴这个约。但陆枫私心不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他只想到最后这一刻,一切恩怨纠葛,依旧还是他跟宁宗源两个人之间的事。
“二十年了,有没有必要都不重要。”陆枫闭上眼:“你要见我,是为了什么?”
“那你肯来见我又是为什么。”宁宗源反唇相讥:“当年你一言不发便一走了之,我想要个说法,有什么不对。”
宁宗源的自称悄然变了,但屋内外的二人却都没有发现。
那壶梨花白在陆枫手里颠来倒去,他却一点都不敢喝——喝了酒脑子不清醒,他生怕自己冲动之下说出什么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陆枫干脆将那壶酒搁在梁上,天上的星图缓慢移位,陆枫的眼神盯着那颗忽明忽暗的荧惑星,缓缓道:“我以为你二十年前便明白了。”
“我为人是多疑狠辣。”宁宗源笑不像笑,哭不像哭:“但是陆枫,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有没有一丝一毫疑心,有没有曾动过一刻念头想要杀你!”
“那又如何……我当年训练海棠卫给你,是因为你说皇室倾轧严重,我为了叫你自保才会出手。”陆枫轻叹一声:“但你做什么了?你偷了我随手搞出的药,将海棠卫逼成了从此不见光的影卫,替你杀人放火……皇室倾轧,兄弟相残,你确实没骗我,但是你也没告诉我,你就是其中一员。”
“那我能怎么办!”宁宗源别开脸:“我也是皇子,这天下大业凭什么我不能争!”
“所以你拿了我的卦签,带着昆仑
第1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