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陆枫了解颜清一般,景湛觉得自己在颜清面前总是没什么秘密。颜清虽然平日里不声不响,对人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景湛总莫名觉得他心中什么都清楚。
“……徒儿听说,师父允诺先帝三百年江山。”景湛问。
“是。”颜清并未否认:“宁怀瑾与你说的?”
“提了一嘴。”景湛点了点头:“许是觉得之后我也会在这三百年其列,他并没有背着我。”
“这件事是我允诺下来的,若你是之后不想与皇家有牵扯,便不必烦忧这些事。”颜清说:“我会想办法。”
“不——”景湛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我是想说,我愿意替师父分这个忧。”
“我敢答应宁宗源,就是有自己的办法,你不必为我的决定做出牺牲。”颜清说:“哪怕你今年才七岁,我也希望你之后能按自己心意而活。”
“师父,此番约定之后,昆仑与皇家之事已经不可能完全分割了。”景湛说:“幼帝登基,义父本已是重臣,若是师父亲自辅君,难免让人有猜忌之嫌……我才是最好的人选。”
“何况义父有一句话说得其实很对。”景湛抿了抿唇:“师父您,并不适合朝堂。”
若是换了旁人来说这话,难免有攀附富贵之嫌,但景湛是颜清亲手挑的徒弟,颜清自然不会误会他。
“所以你觉得自己适合吗?”
“我不知道。”景湛老实道:“但想来应该比您习惯一些。”
这是实话,颜清长到这么大,对等级尊卑的认知依旧停留在浅薄的字面意义上,但景湛不同,他被颜清带走时已经记事了。他虽与颜清一样不必在意尊卑,但心中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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