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掳了人之后通常非打即骂,还不给饭吃才能叫人听话。”江大人打断他,硬是把自己说成了一棵霜打的可怜小白菜:“那我以后可得听话一些,是不是?”
颜清:“……”
江大人做戏上瘾,还巴巴地又问了一句:“是不是?”
颜清艰难地配合他:“……是。”
江晓寒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他眉眼弯弯,看起来开怀不已。他把玩着颜清修长的手指,爱不释手地用拇指摩挲着颜清的手背,那双如玉的手被他暖得有了些温度,指尖泛起一层薄薄的肉粉色。
颜清侧头看着江晓寒,眼神软得几乎化成了一汪水。
离开京城的前一天晚上,他漏夜入宫去见了一次宁怀瑾。本以为要与宁怀瑾打上两圈太极才能顺利将人带走,不想这位恭亲王很是好说话,听了他的来意后便干脆地同意了。
宁怀瑾彼时刚刚批完了折子,正站在院子里侍弄一株梅树,见颜清来了才擦了擦手与他说话:“江大人确实够累了,现下朝事渐上正轨,若我连这个也不同意,也难免太不近人情了些……只是可不能一去不返,这朝中诸事,日后还得仰仗他帮衬。”
“那是自然。”颜清与宁怀瑾不熟,只能干巴巴地蹦出一句:“多谢。”
“举手之劳,何足言谢。”宁怀瑾笑道:“我虽与先生不相熟,但也很羡慕江大人。”
他本是随口客气一句,谁知颜清却不知为何较真起来,站定问道:“羡慕什么?”
“我了解皇兄为人,此次若不是有先生在,江大人想必不会像今日这般全身而退,甚至保住江谢两府荣光。”宁怀瑾道:“有先生这样的知心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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