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刹车前仰后合,梁春雨这几个握着扶手的,就跟挂钩的腊肉似地来回打圈。
快到市中心,刚上车的几个朝着梁春雨这边的扶手走过来,司机师傅只管人上车不管人安家落户,脚下使力,立马就是一个迫不及待的油门。
车头往前一冲。
一个刚上车没站好的男人被惯性一带,站不稳了,趔趄扑到梁春雨身上。
那人比梁春雨高大许多,带着股强大的冲劲,梁春雨的头被对方坚硬的胸膛一磕,松了扶手连退了好几步,鼻尖涌入面前人身上的味道。
梁春雨被撞得后退,余光见那人伸手,似乎想抓住她,没抓住。
她直接被扑棱到公车后门那边了。
梁春雨即时抓了下后门处的立杆稳定下来,耳塞掉了一个,她站稳了身子,也没回头看,干脆就站在后车厢,把耳塞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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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一会儿就到站,梁春雨下车,进了条巷子,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前面出现一家修车行。
正上方的门面上蓝底白字,写着“成功修车行”。修理行外听了一辆白色的现代,刚喷过车漆,周边空气中散发一股刺鼻的气味。
蔡继成老远就瞄见梁春雨了,直起身招手:“春雨,就等你了快点!吃中饭了来来!”
梁春雨加快脚步,跨进修理行,修车行外面的水槽围了一堆小伙子,正涂了黄油洗黑乎乎的双手,其中几个见了梁春雨打了个招呼:“小春姐来啦,今天不用上班?”
“嗯,周末休息。”
蔡继成抓了个白色的盒饭给她:“快吃,今天忙得狠嘞,你还得给他们几个毛头小子指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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