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转身回了包厢,拉开椅子坐回去。
怂恿她的土豪夹着烟,笑道:“怎么样,宝贝儿?得手了不?”
萍萍眼睛浅浅一斜,手指划了划土豪的脸蛋:“就这么想把人家往外推是吧?伤心死。”
土豪哈哈一笑,抓住萍萍的手来回摩挲,料定她失手:“这人是有点轴,搞不灵清他,我们认为好的呀,他偏不要。”
郑淼正跟其它人侃话,在萍萍进门来的时候看了眼。
今天酒被灌了不少,这会儿他有点头昏脑胀的了,一杯接一杯的,胃里难受。
正胡侃,徐风推门进来了,他坐到郑淼身边一会儿,手掌摊开悄悄一划,把郑淼杯子划过去,老白干倒了,换成白水。
郑淼舍身成仁,喝得七荤八素的,徐风在旁边帮腔,天南地北地说,土豪总算上钩了。
席散了,郑淼舍身成仁,一肚子的乙醇加水。
按照郑淼原来的习惯,喝了酒脑袋沉,就得睡。
可是今天不成了,一来心里大概蛮委屈的,以前喝酒是寻欢,今天是应付,跟卖身似地被逼着喝,听人在旁边叫好,胃里一阵阵地往上返;二来,他脑袋里有根筋搭错了,一会儿晃过梁春雨这段日子工作的画面,一会儿又想起徐风给自己偷换白水,酒精好像烧到脑袋里,热烫的灼烧感,熬得他眼睛都红了。
梁春雨开车拉郑淼回家,红了眼的郑淼望着街上的行道树,望着望着,红眼睛又瞥到梁春雨身上。
他也说不上什么感觉,抢,觉得晚了;不抢,控制不得,隐隐又是不甘心。
冲天的醉意混着自怨自艾,直往小腹下冲,喝下去的酒起作用了,火烧火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