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制止,徐风在她腰眼掐了下,梁春雨一抖,他随即缓和下来,指腹轻轻地揉搓抚摸。
梁春雨听到他加重的呼吸,潮湿炽热地顶着耳膜,慌乱间回过头看他,他却还是笑的:“送上来了不是?”
话音未落,他凑过去含住了她的嘴唇,碾磨挑逗,及尽温柔。
他的手也是,沿着保暖衣的下摆探进去,上移。
上等的思想,下等的欲望,叫人如何应对?
关了太久的东西,只进不退,洪水猛兽,恍恍惚惚地逼迫人到在临界。
梁春雨拦不住他了。
她其实也知道,没什么好拦的,可是他从她嘴角吻到耳边,炽热又潮湿的呼吸顶住耳膜,纵情往下,她在惊慌之余,四肢百骸被淬磨过般失了力,筋骨血脉完全摊开了,未知的迷离水一样火一样要她埋没于此。
徐风的手攀到一处,她再也忍不住,无声地开口,胸口剧烈的起伏。
可她还在现实里,看见窗外民宿屋顶上的一片冰白,手指紧紧掐住身后徐风的大腿。
她很清醒,清醒到极点,感受到他的手,又柔,又贪,又暖。
徐风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梁春雨不看他,负隅顽抗,像一支强弩之弓,她怕自己的失势与沉沦。
徐风从她的身体上退开,他是率先入局的那一个,抬头的时候,眼里欲和爱俱在。
他重又捧住她的头,一点点吻下来,每一处,再到她的耳边,忽哑声叫她:“小春。”
没有回应,梁春雨这时没法回应,她紧紧攀住他的衣领,眼中是“梦里不知身是客”的迷幻。
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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