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都感觉自己的心疼的仿佛有人拿着刀在一下一下的扎他。
叶悠然话音落下很久后,景熠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沙哑的开口,“你姑姑,是怎么跟你说的?”
“嗯……”叶悠然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其实,那天之后我发高烧,住了很久医院。那段记忆很模糊了。我只记得姑姑在医院一直哭,抱着我说对不起我爸爸。”
“我姑父那个人重男轻女,大男子主义。因为姑姑连续生了两个女儿,他一直都挺不满意的,对两个堂姐也不亲近。姑姑在那个家里就更没有地位了。”
叶悠然突然冷笑了一下,“可她居然舍不下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更拉不下脸面,所以这么些年一直忍受着,从没想过要离婚。很可怜,是不是?”
景熠不置可否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回想到叶悠然刚才说的话,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刚才说,第一次关你,是什么意思?”
“嗯,对,后来还有一次。”叶悠然点点头。
这些话开了头之后,再说下去好像也没有那么艰难了。
“后来那次是在初中了,班上的几个男孩子不知从哪听说了我怕打雷的事,就在一次暴雨的天气,趁晚自习时间把我反锁在了体育馆里。
虽然那次没过夜,老师找到了我,但是对我的情况而言,算得上是雪上加霜。每次雷雨和黑暗,都变得更加难熬。”
景熠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问,“这事学校就没管?”
“唔,是啊。我是孤儿,没有家长出面。学校那边说是男孩子之间的恶作剧,只罚那几个男生写了份检查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叶悠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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