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除了这次,他唯一一次对我摆出这副表情,只有一年前我刚毕业那天翘了毕业典礼跑去和他表白那次。
那天他站在树荫下,敛起面上一惯的懒笑,不言不语看了我很久,最后只沉着声问了一句:“你认真的?”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肩头印下斑驳的光影,真实得不可思议。
我用力点头,怕他不信,攥着他颈间深黑色的领带去亲他。
然而我没他高,踮起脚也只是勉强亲到他漂亮的下颌。
大概停了几秒钟,他微微低下头,我终于如愿以偿亲到他的唇。
然后他拉着我扭头就走,力气极大,我看了一眼他露出来的修长手腕,内侧最为柔软的皮肤上竟然浮起了淡淡的青色脉络。
我问他要带我去哪,他头也不回,言简意赅回了两个字:“领证。”
虽然这个证由于缺少证件而没能成功领到——但八个月后还是成功了的!
上一次他这样看我时是在琢磨着如何占有我的下半生。
这一次他这样看我,又是在琢磨什么?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比我下半生幸福更重要的吗?
宋先生收回目光,扯下领带扔到沙发对面,慢条斯理盛了碗汤。
整个过程一个字也没说,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
晚上睡觉前,我厚脸皮扒拉着他胳膊往他怀里钻:“宋先生,你在生什么气?”
他闭着眼:“我能生什么气。”
听听,听听,男人这么说的时候九成九是在生气。
我捏住他鼻子:“真的没生气?”
他睁开眼,抬手扣住我手腕搁到胸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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