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他头一次感知到一种新鲜的,令他想不明白,却并不反感的氛围。
皱着眉头咧起来的嘴角,看起来竟也那么开怀。
他不由又往谢安安看去。
她仍坐在地上,与半弯着腰半打算扶起她来的同伴对视,两人不由又是一阵大笑。
“快点,爷屁股都快冻冰了。”
女孩儿气十足的音色,却又是极爽利的语调。
谢安安这才想起去放下仍旧握着门帘一角的手。
周知要的视线被隔绝。
洪飞飞将她扶起来,又笑了一声,“你是真的傻逼。”
门帘又掀开了。
周知要往后退了两步,谢安安朝他轻轻颔了颔首,便拉着同伴从他身侧走过去,边走便嘟囔着:“快着点儿,今天老徐的早自习呢。”
在他们彻底错身的瞬间,周知要突然回头,状似无意地瞥了眼远去的背影,又撇回神,朝身后的三两基友催促道,“快走吧。”
这个清晨,待周知要从时不时晃神想起食堂门口碰见的摔跤的人,还有她奇怪的皱着眉头的笑中混沌度过早自习时,才发现自己今天早晨难得地,心中没有以往那般躁郁。
周知要记了谢安安许多年。
这个许多年直到今天,仍旧没有终结。
他想谢安安真幸运,不过是赶上时候被他瞧了一眼,就得了他这么多年无休无止的惦记。
在一个人心中落下这样长久和这样清晰的印象,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而谢安安,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不过是碰上了时候。
周知要想。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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