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头皮也被滑过的声音带得一阵发麻。
周知要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酸的鼻子,在十六班所处的区域努力搜寻谢安安的身影。
眼前忽地递来一朵纸花。
还是折的有些皱不拉几的那种。
周知要拧眉转过眼。
解棋纷对他微微笑。
“学委,加油。”
周知要的眉头终于松动。
“一个字,你明白?”解棋纷的眼神充满期冀和怂恿。
一个字,就是干这种古早口号,是他们整个班的默契。
因为数学老师极其爱这句口头禅。
久而久之,全班都不再排斥这标语的古早和傻气。
发言结束后,场面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和蒸腾。
周知要只觉得从二十三班这块儿走到十六班人所在的这段路程极其漫长,他捏着纸花的手都在发抖,心更是像要随时随地都会从喉咙蹦出来一样。
终于要到了。
周知要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正要迈出的一只长腿顷刻僵在了原地。
隔着站地有些稀拉的人群,他听见不大不小的一声嘶喊。
“谢安安,老子最喜欢你!”
周知要抬起僵掉的脖颈去看谢安安。
他看见谢安安笑了,却不是羞赧的样子。
她微微前伸着上半身,冲隔着大约五米之遥的男生大喊回去,“秦斐然,老子最爱你!”
周知要握紧了拳头。
纸花的根茎被揉得弯弯曲曲。
他觉得眼眶发热,却并没有泪水。
那朵笨拙又丑陋的纸花还攒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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