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量兴许也连带着传递到了大脑。
鬼使神差地,谢安安跪起身,以手撑着周知要的肩,在他垂下的眼睫上落下一个有些潮湿的吻。
周知要整个人都定格了,眼见她又要坐回去才立马伸手圈住她的腰。
他的脸色仍旧不太好看,语调却已经不自觉软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安安好不容易脑子一热生出的莽撞差点就被他的神情劝退了,却在洞察到他僵直的努力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线时反应过来,他也只不过是在强撑而已。
她实在觉得他虚张声势的样子有些可爱,便松懈地笑了。
大着胆子又去啄了他嘴角一下,“当然是喜欢你的意思。”
箍在腰间的手立时又紧了两分,周知要深深看着她,眉毛似乎都紧绷着。
“认真的吗?”
谢安安好笑地叹了口气,很快又肃起脸,望进周知要瞳孔里,“真的。”
“我喜欢你的。”
言罢又故意阴阳怪气说了句古早用语,“比真金还真。”
谢安安此人,在与人交互的过程中,一旦试探到对方的底线,或者明晰了对方对自己的喜爱或包容之后,那是要在安全范围内一边留神着边界一边飞上天的。
此时的谢安安觉得周知要所言非虚,之前在C市的种种不符合他性格的若有似无的热络和殷情似乎也都能为之佐证。
于是陡然之间她就习惯性地放肆起来,抓起周知要的左手往自己的心口放,在此过程中周知要还惊诧地瑟缩了下手臂,但又被她牢牢抓回去,“不信你摸。”
周知要只感到手掌之下的温软似乎也在砰砰作响,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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