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洪飞飞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他妈不是喜欢出岫么?”
几乎是即刻,谢安安就感到握着自己的手突然紧了紧。
秦斐然倒还算淡定,静了一瞬后笑着骂,“不厚道啊谢安安,亏爷拿你当宝贝,居然瞒着爷。”
谢安安先是尴尬地冲洪飞飞辩白:“谁喜欢出岫了!我那明明是崇拜,崇拜你懂么?”
然而看在周知要眼里,全然是心虚的模样。
她转瞬又想起什么一般,轻轻抬手示意他暂时放开,虽有些微不满,但还是照做了。
谢安安扯过秦斐然的袖子,“宝贝过来,问你点事儿。”
言罢鬼鬼祟祟将人拖到一旁,洪飞飞哼一声便也跑过去,“你俩居然敢孤立我!”
留下周知要站在原地,直觉好不容易消散的郁气又回炉重造了。
是以送谢安安回家的路上,周知要始终一言不发。
神经大条如谢安安,等到等红绿灯的当口去牵他的手被避开,才发觉周身氛围的不对劲。
谢安安惶惑开口:“周知要?”
却不想周知要原本只是气闷,听闻谢安安的称呼时却不由心中冒了火。
见着秦斐然一口一个宝贝,临到他的时候就只剩连名带姓一个全称。
周知要冷然看着她,眼中却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委屈和幽怨。
谢安安被周知要这样冰凉的神情看得一愣一愣地,仔细回想,虽说这是她印象中高中时他的常用表情,但重逢以来,他还从没拿这样的表情对着她过。
不由地有些委屈,可今天下午的经历让她觉得周知要对她的喜欢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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