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一剂药了。”容珩从容回应。
东方琰微点头,“如今天寒地冻,两位爱卿可要保住身体。”
容珩汪冲应是。
东方琰将身子靠在椅上,显出几分悠闲来,他笑道:“二位爱卿尝一尝这点心。”
容珩一手轻托另一边手的宽袖,两指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的尝了口,糕点入口即化,十分香甜。
他不爱吃甜食,但红卿似乎爱吃甜食,他记得有一次,他看见她吃了碗樱桃乳酪,露出一脸开心愉悦的笑容。
那大概是他见过她笑得最纯粹的一次笑容。
容珩目光不觉地落向大门外,暮色已至,冷风吹过,罘罳旁的铁马叮当叮当作响。
他的目光静若深水,波澜不起。
东方琰目光若有所思地凝望着他,寻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捉摸不透之色,“容爱卿不喜欢吃这桂花糕?”
容珩收回视线,脸上并不显露一丝情绪,他微微一笑,“臣不爱吃甜食。”
“也罢,容爱卿无需勉强吃。”东方琰笑道。
东方琰捻起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待吃完之后,又品了口茶汤。
屋内光线暗了下来,有宫人轻手轻脚的点上灯,待屋内亮堂起来之后,东方琰便将一干闲杂人等挥退了出去。
东方琰拿了手帕抹了抹嘴角,随即板正身子,拿桌案上的奏折看了下,眼底渐渐又凝起肃色。
近来好几个府县都遭受持续暴风暴雪肆虐,无数房屋倒塌,庄稼林地受损,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各地方奏章雪片儿似的纷纷到来,请求朝廷给予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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