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果酒,不会醉人,骗她一壶接着一壶的喝,结果醉得不省人事。
后来听有福说,是东方琰寻到她,将她抱走,还让她坐了御轿,她竟不知晓东方琰如此好心。
至于被那男人轻薄一事,有 福并未对她说起,因此红卿还未知晓。
红卿进到御书房时,容珩东方琰汪冲三人正专注地谈着政事。
听闻脚步声,几人话音一停,皆看向她。
红卿微怔,因为头晕脑胀,一时晃了神,竟忘了敲门贸然闯进来,红卿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暗忖,以后真不能胡乱喝酒了。
好在东方琰并未为难她,深目淡淡掠向她,若无其事地朝她召了召手。
红卿将一盘点心放到他旁边的红木桌几上,她不懂东方琰究竟是何苦心,他似乎总是热衷于让她和容珩碰面。
就好比今晨,原本不是她送点心过来的,但有福与她说,东方琰要求她送去。
或许他是想看她痛苦的模样,面前站着自己心爱的人,却只能眼巴巴看着,不能触碰,不能说话,那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折磨。
不过,如果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他只能失望了。
东方琰往她这边倾了下身,低笑着与她说:“还有容爱卿和汪爱卿,可别忘了。”言罢有力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拍了下红卿的后腰,“去吧。”
红卿身体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微僵了下,她下意识地向容珩看了眼,恰对上他似不经意间投来的视线。
他的目光不过在她的腰上停留一瞬,便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他微笑了下,似对自己看到的一幕漠不关心,脸上温润平和如初。
红卿看着他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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