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卿知晓自己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会说不该说的话,他现在所说的应该就是知道的全部了。
但是,对于他这教训的口吻,红卿很不喜。
扶桑似是没感觉到她眼眸透出的杀气似的,他坐回到椅子上,细长的眼眸微眯,若有似无的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这女人皮相很美,修眉凤眼,皓齿朱唇,身段窈窕,妩媚娉婷。
但他看的从来不是她的皮相,他仿佛感受到她此刻血液的加速流动,以及狂躁的内心,他语气悠然说道:“你体内的毒药又是怎么回事?”
红卿一愕,阴沉着脸回到他身边,声音含了怒意:“你怎么知晓我体内有毒药?”
见红卿回到他身边,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又故态复萌道:“卿儿,你先别急。坐下来,我与你慢慢讲。”他又变回了笑吟吟,温和无害的模样。
红卿一直觉得这男人只是表面的人畜无害,压下心底重重疑虑,以及对这男人心生的些许忌惮,她假装平静地坐回原位。
扶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将茶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喝。
红卿无奈,只能拿起茶,喝了一口,即放下。在这喝茶的功夫,她的心思已是千回百转。
他竟知晓容她体内毒药,她肯定自己醉酒时不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那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他有没有将此事告诉给东方琰?
扶桑见她喝了茶,不禁笑开,而后似真似假地说:“你不要多想,昨夜你我把酒言欢时,我不小心摸到你的手腕,觉得有些奇怪,便替你把了下脉,这才发现你体内的毒,说是 毒,其实那是类似于蛊的一种东西。”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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