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去了往泰安畤,行宫便冷清起来,红卿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便在行宫游赏起来。
待东方琰等人归来,已是入夜,红卿在自己的屋中等了许久,不见东方琰传召,他大概很忙,红卿也不去打扰他,便安然睡下了。
一直到了冬狩那日,红卿才终于见到东方琰。
鹤山下安了很多营帐,旌旗猎猎,甲胄森寒。
狩猎开始之前,红卿被叫到了东方琰的帐篷中。
红卿甫一进去,便见到了容珩,
狩猎将开始,他已换了一身利落装扮,长发全束起戴玉冠,身上着白色箭袖翻领华袍,戴银色皮质护腕,扣金銙银蹀躞带,端坐在椅子上,脸上依旧含着微笑。
帐篷中他和东方琰两人,宫人们都守在了外头,天很寒冷,但帐篷内烧了铜盆炭火,十分温暖。
容珩并未看她,依旧与东方琰有说有 笑,红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看向东方琰。
东方琰慵懒闲适的靠在榻上,发笼金冠,穿着织金华袍,腰系九环带,端得天子威仪。
一眼且见红卿,他唇角微勾,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卿儿,过来朕这。”
红卿听闻太阳穴一紧,而后肌肤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么久以来,东方琰还是第一次叫她卿儿,而且叫得太过于肉麻,这男人果然还是适合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若天天来这一出,她可吃不消。
红卿当然不会以为他在亲近自己,他不过是故意在容珩面前说的,想要激他。
他难道真以为容珩会吃他的醋?那他太小看容珩了。也不知为何,这皇帝天天和自己的臣子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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