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时,他就放开她的手了。
红卿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削起自己的梳子来。
等到容珩归来之时,红卿已经做好了梳子,看了眼他手上还活蹦乱跳的雪白肥兔子,红卿眉眼堆笑,今天的口粮总算有了,也不知晓怎的,昨天她吃了一半的鸡,今天一早又开始感到饥饿,许是体力消耗太大的缘故。
容珩淡淡瞥了眼红卿手里的梳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到火堆旁,动作干净利落地处理起兔子。
如今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容珩都不会主动和她说话,他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今晨醒来,她都已经趴在地上,啃了一嘴草叶,他对此都置之不理,真是没良心的男人。
都说患难才能见真情,可见他是一点情分都没有。
红卿心中腹谤着,脸上却巧笑倩兮,“容珩,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办法,如今她要想出去就得靠他,吃人嘴软,好在红卿向来能屈能伸。
容珩头也不没抬,语气仍旧有些冷淡:“顺便查看了周围地形。”
红卿拿起自己制作的梳子开始梳头发,一边梳,一边担忧的问:“你觉得我们能安全出去么?”
“不知晓。”
他虽然说不知晓,但红卿没怎么担心,她知晓容珩的能力,也信他有本事出去。瞥见他用剑处理兔子颇有些费力,红卿丝毫不心疼的将自己的匕首扔过去,“用我的匕首吧。”
容珩不客气的接下,将剑换成了匕首,这使得他更加得心应手,他将兔子开膛破肚,那干脆敏捷的动作处处透着一股狠劲儿,不像他以往面对世人那般温文尔雅,看起来就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不杀生的温柔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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