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红卿压抑的轻喘以及脱衣服的窸窣声。容珩脑海中不禁想象出红卿此刻的动作,她脱了裤子,将他的里衣放进了……
容珩呼吸一滞,连忙阻止自己继续联想,他一脸阴霾的拿起另一竹筒喝了几口凉水,但心头仍有些烦躁,他捡起几根树枝扔进火堆中,故意弄出大的声响, 好遮盖住身后的细微动静,分散自己心神。
红卿垫了布条,穿好衣服,身子才感觉好了点,只是下腹仍疼得厉害。使用禁法对身体的伤害实在太大。
她儿时的日子苦,天寒地冻时也穿得单薄,大概就是在那时,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后来修炼内功之后,身体强健起来,来月事都不曾疼过,如今使用禁法导致内力尽散,又喝下大量冷水,才会痛苦万分。
“好了。”红卿一转头,见到容珩把竹筒架在火上烧,不由惊讶:“你怎么把竹筒给烧了?旁边不是柴火么?”
容珩莫名地有些不敢看她,只是看着火花,“我煮点热水给你喝。”
他的声音清淡而从容,红卿愣了下,心里刚觉一暖,又连忙压下那股感觉,她故作抱怨:“那也不应该直接用竹筒来烧,烧坏了用什么来装水?”红卿可不想动手再做一个。
“这山洞之中并无可用来烧水之物。”容珩解释道,末了又补一句:“我明天再做一个。”
红卿这才无话可说,红卿步伐忸怩地走到火堆旁坐下烤火,想借由火的热力暖暖身子,红卿看着容珩仔细地将烧开的水从火堆里拿出来放冷一下,不由想到当初东方琰得知自己来月事时那躲避又嫌弃的模样,再想到容珩又是帮自己弄布条,又是帮自己煮热水,两相对比,真是一个地,一个天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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