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毁灭?”
扶桑并无丝毫畏惧,唇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陛下尽可试一试。”
东方琰神色渐渐沉下,扶桑的神色告诉他,他不是说说而已。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东方琰明白这道理,只是之前他以为扶桑真有作为巫神的使命感,以为他的族人便是他的一切。
却不想,他原来也只是一个人。
* * *
红卿在暗阁里训练最艰苦的时候都没有丧失过对活着的渴望,因为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可以如同野兽一般,撕碎猎物。出来后受过再重的伤,甚至失去内力,她也想要努力的活着。
但如今,她却突然有些茫然,她不明白自己一直努力的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今的自己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只能卑微求生,甚至还要在人面前露出自己最肮脏,最丑陋不堪的一面,她这般只怕连猪狗都不如吧。
她这么活着有何意义?
在这种绝望之下,红卿不由想到自己的匕首,方才容珩帮她洗衣服时,红卿并没有看到那把匕首,她四处寻看,却没有看到,难道是容珩藏起防止她自尽?这个念头令红卿唇角浮起一丝 难言的笑容。
她想站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噗通一下跌倒在地,红卿一怔,而后无声地笑开了,笑够了又不顾形象地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毒药可真毒,容珩可真真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求死不得。
容珩出去打猎时,才想到今天是除夕。往年的除夕夜容珩从未与红卿度过,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安静的度过,这一次竟与红卿在荒郊野外度过,倒是难得。红卿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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