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已,这般想着,她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完全在心底可以抱怨,痛恨这个男人,如果她有胆的话,还可能直接骂出来,甚至想方设法报复这个男人,让他感受她曾受过的痛楚。
只是,经过这次逃亡之旅,红卿已经深刻体会到容珩的可怕与深不可测,红卿不认为自己有能力能够与他对抗,所以还是内心想想就算了,况且,容珩也答应会给她解药,没必要再与他纠缠下去。
她如今只希望出去之后,他不要言而无信。
皇宫她是不敢回去了,她想不想再留在容珩身边,等拿到解药之后,她想离开京城,到处游历一道,若是哪天碰到一个喜欢的地方便住下来,又或者哪天死在自己的仇家剑下,那也无妨。
经过鹤山这一遭,红卿发现自己心境竟然大改,没了精心算计步步为营的心思,只想着能活多久算多久,及时行乐罢了。
红卿收摄心神,见容珩正在凝神看一些密札。
话又说回来,当初容珩让她找淮安王谋反的证据,但其实不过是一个局,所以淮安王谋逆一事是假。
当初淮安王手中并无兵权,只挂了云骑尉的武散官职位,还无实际职务,也没有参 与朝中政事,每年岁末都会将自己手下的名册和以及府中收支呈到朝中查验,红卿认为他完全没有谋逆的能力。
但如今这墓室里的宝物应该为淮安王所得,他完全有可能利用这巨量财宝来培植自己的党羽。
没准他真生了谋反念头,就算没有,凭着这密室里的东西也足以够他砍脑袋了,不过这与红卿没有任何关系,红卿也不想再参与任何事情,尤其容珩与淮安王之间的关系……某个念头刚浮上
第1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