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丰盛食物,便躺在自己曾经睡过的舒适大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虽有困意,却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红卿睁开眼,苦笑一声,爬起床。
有 些事不问清楚,她心实在
难安,她离开一抹红,往主院而去。
去到那时,秦月刚刚禀报完事情,从屋中走出,两人打了个照面,红卿本想客气地打下招呼,岂料秦月竟一脸淡漠,视若无睹地离去。
红卿怔了下,虽气极却无可奈何,想到自己已经没了内力,不再是他的对手,红卿便觉得十分郁闷,若被这臭小子知晓此事,他指不定得多得意。
红卿轻叹一声,这时屋中传来容珩温和的声音:“卿儿,你不在一抹红休息,怎么过来了?”
红卿抬眸看去,容珩已经洗沐过,穿着雪色斜领大襟宽袖衫,披着白狐裘,腰带上嵌双螭龙玉带钩,雪白的衣衫衬着他俊美无俦的五官,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及腰如缎的墨发半挽,发上仍带着微微的水汽,戴了只白玉曲项式簪,整个人如高山之雪,贵气逼人,哪还有之前与她逃亡时的狼狈。
红卿看到这样的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表面温柔实则内心冷酷无情的容珩,红卿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在鹤山他虽然时常对她冷眼相待,但好歹大多数时候待她都是真心实意的,而且两人也算是生死与共了,可如今,她却感觉一切回到了原状,而在她的心底,原来的容珩不可能会轻易的给她解药。
“睡不着。”红卿压下心头隐隐升起的烦躁,走进去,正要问解药之事,云落却从外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燕良玉。
她仍旧明艳动人,气势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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