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一声细喘。
“不……”一句不喜欢还未说出口,便被一股力猛地撞着往前,红卿惊呼一声,本以为头会磕到前面的围栏,却被容珩的手挡住,他手轻揉了揉她的头,意有所指地低笑:“疼么?”
红卿不想回答他这句不怀好意的话,索性闭口不言,况且所有的感官刺激都集中到一点,她咬紧牙关,不想张口说话,以免泄露自己此刻的情绪。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油灯燃尽,扑的灭了,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唯有那咯吱咯吱持续不断。
* *
次日,红卿日上三竿才醒来,醒来时只觉浑身清爽,就是酸疼了些,想起来昨夜被折腾完后,迷迷糊糊间,容珩要了热水,抱着她去了湢室,帮她擦拭了汗湿黏腻的身子,才与她一起入睡,至于他何时醒来的,红卿却不知晓。
红卿冷哼一声,帮女人洗澡擦身这种事他倒是做习惯了。
红卿一掀开被子,看到绣褥上留下的斑斑点点痕迹,不由一怔,想到昨夜容珩并未将东西漏进她的体内,然后松了口气,省了她吃药的麻烦。
大概是因为在鹤山时,险些误以为她怀孕,因此容珩这次才谨慎一些吧,他不会希望她怀孕,而她同样也不希望。
红卿冲着门外喊了声:“绿芜。”
声音却有些慵懒与沙哑,想到昨夜的荒唐,红卿不禁皱了皱柳也般的细长眉,内心有些烦躁,许是太久没有发泄,容珩持续得时间有些长,自己开始还能忍住不发声,后来就不行了,而且他似乎热衷于让她发声,总是故意撩拨她,他了解她身上的一切,知晓如何让她情不自禁, 这没办法,正如她也同样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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