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地怔了片刻,才叹了声,放下,拿起几上另一碗,“不吃粥就不吃粥吧,那喝点汤。”
一碗汤只灌下一小半,容珩又是一声长叹,放下碗,然后继续给红卿输送内力。
结束之后,门声刚好响起,容珩喊了声进。
秦月将容珩的早膳送了进来,原本这事该由云落做的,但容珩没有让云落知晓红卿还活着的事,因此这些事只能由秦月做。
“大人,您两日不眠不休,不如去歇息片刻,卑职可以照看红卿姑娘……”当秦月一抬头,看到容珩的模样,不由顿住,眼底掠过一抹惊讶之色。
“无妨,我睡不着,精神得很。”
容珩正往桌边走,看到秦月看他的吃惊眼神,不由问:“怎么这般看着我?”
秦月看着他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一夜之间竟夹了一半的白,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也有着病态的苍白。
这两日他为了护住红卿的心脉,不眠不休,不断的输送内力,不知道耗费多少精力。
“大人,你的头发……白了很多。”秦月如实回答。
容珩一愣,“是么?”而后唇边毫不在意地浮起浅笑,“但愿她醒来,别被我吓到。”
秦月目光往帘内匆匆瞥了一眼,然后又收回目光,秦月昨夜看了红卿一眼,看那状态应该是活不了了,大概容珩也清楚这点,所以这两日一直不眠不休地守着她,不停地输送内力,护住她那仅存的些许心跳。只是……他能护得了多久。
红卿跳崖当日,扶桑便被东方琰派人挑断了手筋脚筋,然后又被关在一座地牢之内,不仅如此,他的手脚还被铁链牢牢锁住,完全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每日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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